?为什么跳楼?什么时候?最近这几天吗?
怀里的妹妹在认真玩童话书,厨房里传来阿姨利落地切菜声,屋子里静下来,棠溪彦心里乱作一团。
不会出人命吧?
他越想越坐立难安,正要起身去楼下的公告栏看一眼,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我回来喽!”棠溪霖长嗷一声,鞋子还没脱就冲进厨房,“阿姨!今天晚上吃什么……”
棠溪霖跟阿姨说了几句话,又从厨房冲到客厅来了,书包呈抛物线落进沙发里弹了两下。
“婷婷,想大哥了没有!”
棠溪婷很老实地道:“没有!”
“臭丫头,给哥抱一抱。”棠溪霖从老弟怀里捞起小朋友,发现棠溪彦表情有点不自然。“你又不舒服?”
棠溪彦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有点累。”
棠溪霖哦了一声,他知道老弟的身体素质极差,下巴朝二楼房间一扬:“去休息,一会儿我叫醒你。”
棠溪彦干脆洗澡冷静一番,躺回房间时,无端想到书法班的那个短发女生:……有不少同类哦。
那个人也能预知吗?如果是‘同类’预知到死亡画面,ta们会怎么做?
·
次日,棠溪彦和哥哥一同上学。他有些魂不守舍,一路上靠着车窗不说话,脑海里都是粉裙女人坐在天台边,然后往前一扑的瞬间。 怎么阻止?
棠溪彦想给物业打电话,加强巡逻,但转念想到从前随意干涉陌生人未来的后果,又生生忍住了。
一会儿又把我送去精神科。
坐在身侧的棠溪霖时不时瞅弟弟一眼。
平时上学,棠溪彦也是话少安静,但今天的老弟似乎和平时的状态很不一样。
截至下车为止,老弟总共叹气十二次。
在教学楼前分别前,棠溪霖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