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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菩菩倚在门边看了会儿,只觉时间变得很长又很缓,流淌过的每一瞬都成了被定格的画面,再封存在脑海里最隐秘的角落。
“动动笔?”沈歌收了笔,环胸品了品今天的字,转头对沈陆一说。
“好。”沈陆一取笔,软韧的笔尖在砚台上蘸了蘸,视线从门边轻扫而过,再一抬手却是顿住。
抿了抿唇,无声轻笑,沈陆一放下手中的笔,重新裁了张便笺大小的宣纸,换了支硬毫笔,凝神书写。
宋菩菩瞧了全程,却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于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没作声,没过多久就见沈陆一捏着纸朝自己走来,眉眼含笑。
“给。”沈陆一插兜站定在她身前,单手将东西递了过来。
宋菩菩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什么东西呀?”
沈陆一轻笑了声,牵起她的手将纸放进掌心,沉声吐出两个字:“情书。”
宋菩菩倏地心跳漏了两拍,低头,翻开微弯的纸张,米色宣纸上的墨色字迹映入眼帘,字如其人,清峻隽永。
纸上是一句话
——晓看天色暮看云。
她抬眼望进他粲然星眸,轻声接道:“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第60章
没有留宿在沈家, 二人回了宋菩菩长租的酒店。
车上半熄的火种,在进屋瞬间骤然点着, 汹汹蔓延之势从沙发到浴室,最后在胶着在柔软的床被间。
宋菩菩被欺负狠了,哑着嗓子鼻音浓重, 没好气地在身侧的胸膛呼了一巴掌:“你属狗的么?!还让不让我见人了?”
沈陆一捱了一下,吃疼地嘶了声, 却是半眯着眼的餍足模样,抬手揉了揉她脖子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再垂眼望见自己胸口的巴掌印,突然觉得十分般配。
他沉声笑道:“大家都是社会人了, 看见也会装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