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忌对梁徽因爱生恨,最后被安奵所用也在情理之中,无论是蒲州单家的地位,还是香港那边的资源,他都想要占据。
只是他没料到,当年的旧事会被梁徽的女儿公之于众。
偏偏梁惊水最争气。
但商宗怕这姑娘心里负荷太重,一次性接受多了会垮掉。 现在还不到讲的时机。
梁惊水跪在落地窗前,暴雨似乎穿透屏障砸在她肩头。
他眼底藏着心疼,把她愁绪漫天的脸抬起来,指背擦擦她红肿的眼睑,说你看都怪我,没能让你回香港的第一天清净点。
“权当是提前两年把本命年的坎过了,往后就该顺了。”
他这话像真能左右天命,梁惊水哭得比方才还要伤心,手背揩也揩不完,如同个六月飞雪里替母喊冤的孩子。
她把脸偎在商宗肩上,想起曾经寄人篱下,想起在主人家的圆桌上讨好迎合、扮演乖巧好学生的委屈,抽噎得不知道怎样停止。
他说没关系,没关系,让她的泪水如涨潮般淹过心口,总要淹个几晚才退。
*
七月中的香港依旧台风活跃,常有短时雷阵雨,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榄女惩教所没有独立灯具,梁惊水穿一条霁青齐膝裙,宛若振振欲飞的蓝燕蝶。
她每周都会去探访安奵,从最初恨不得抄起座机砸玻璃,到今天能够平静地讲述新生儿的近况。
四喜长得很快,现在脸圆了一点,抓大人头发的力气见长,喜欢边皮边笑,脸上还有两颗小梨涡。
案件尚未进入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安奵在收押所等待审判。
短短时间里,她像是老了十几岁,整个人沉默寡言。直到听到女儿四喜的消息,才勉强有了点反应。
梁徽看着安奵的状态,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会面结束后,她沿着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