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与模特们进行彩排,梁惊水帮了一会就被推走,让她先去换衣服,好好准备上场致辞,接下来的活动画面将会在财经频道直播,必须无懈可击。
“要是台上不记得词,我第一个将你的糗样做成gif。”
梁惊水扯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回到后台换上服装。
致敬02年梁徽香港国际时装节上的春夏造型,花呢外套和反向褶皱的栗色筒裙,锦缎高跟鞋上点缀珠饰,散发着暗淡闪。
造型师问她对发型有什么想法时,梁惊水横掌对着下巴:“剪到这。”
剪落的发丝在光下悬浮,镜中的倒影渐渐与梁徽的面容相叠,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那些年,他为她一掷千金,拍下重达克拉的艳彩蓝钻;
他带她去塞班岛,在13000英尺的高空中牵着她的手高喊老婆我好爱你,落地后自己先吐了,还逞强说下次去新西兰的皇后镇跳伞,那里是世界冒险之都。
梁徽在日记里写:
我以为他会信守承诺一辈子。
那页夹着一张照片,是他们在纽约世贸双子塔前的游客照。
母亲怎么会想到,美利坚的双子塔成了历史,父亲的爱也成了往事。
不知坐了多久,后台只剩梁惊水一人。
门口响起敲门声,她恍惚间没有回应,直到chloe失去耐心走进来。
“活动快开始了,怎么叫你也不……”
chloe看到她的头发短了一截,话音生生顿住。
那套造型经典隽永,连chloe小时候都曾在电视上见过。临换场时间紧迫,地上是一团来不及收拾的碎发。
梁惊水看上去状态还行,没有想象中那么睹“人”思人,还转头对她一笑:“抱歉,刚刚走神没听到,我现在过去。”
放眼整个大湾区,恐怕再难觅得一人能与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