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他的伤口……我就笑不出来了。
只比想的更严重许多。
我沉默了半晌,冷冷道:“你这回可算是把自己也坑进去了。全输了。”
祁昼笑了笑,轻轻摇头,却没再说话。他应该的确也再没有力气了。
我忽然变得十分害怕,每过一会便要看看他是否还活着。又过了一天,祁昼突然清醒了一会,问我是否好奇名单的事情。
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但父亲的名单的确一直让我非常疑惑。我真的根本不知道那份所谓的名单到底在哪里,有时候甚至怀疑是父亲故弄玄虚,根本没有过那种名单。
“名单是存在的,我现在告诉你它在哪。”祁昼靠在我耳畔,轻轻说出了一个地方,“……获救出去之后,你把它取出来。如果以后还有人找你麻烦,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阿灼,你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我很放心。”
“你……”我心跳飞速,一个可怕的、颠覆一切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名单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当年你父亲给我的。”祁昼轻声说,“我一直很佩服他,在我所识的人里,他的决断力和手腕是绝对顶尖的。就凭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当时的我——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高中生……这一点来说, 便是少见的魄力。”
我想起来了……在父亲死前的最后一晚,他曾让我出去,单独和祁昼说话。原来便是那时,他给了祁昼名单。
那晚,父亲对祁昼说:“收好这份东西,用你的性命和全部能力来发挥它的作用。你要立刻远离周灼,因为他身边很快会聚集许多觊觎这份名单的人,所以如果你们还在一起,你一定会被注意到。而只有这份名单安全地存在,又不被找到,才能保住周灼的命。你要先保住名单,再在未来羽翼丰满时帮他——年轻人,你必须发誓可以做到。这是你欠我们家、你欠周灼的。”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