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里的几块牛肉干。边上不知何时起了个小火堆,是祁昼用树皮和草搭起来的。
他说完,又递过来一个药瓶:“这是抗生素。吃完饭后把这个也吃了。这么大的泥石流,估计山下民宿也会受很大影响,而且山体溶洞会增加营救难度,我们又没有信号联系外界求援,需要做好短期内没人来救的准备。”
说完,又像是为了安抚我似的,祁昼补充道:“但好消息是,溶洞内部目前不涨水了,落石没有彻底封实,因此空气也充足。我们应该可以在这里生存很长一段时间。”
“……我们还有多少吃的?”我问。
“足够。你不用管这些。”祁昼淡淡打断我:“把牛肉吃完然后吃药睡觉。”
又来了,祁昼式独断专行。
我睡出了点力气,立刻回怼:“凭什么不能管?”
祁昼随手拨弄着篝火,好整以暇道:“就凭所有的补给都在我这儿,你什么都没有。”
我:“…… ”靠,好有道理。
若是之前,我早给他气的跳起来转移注意力,将这事糊弄过去了。如今,我却一点也没有心情,盯着祁昼道:“正因为所有的食物都在你那边。我才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祁昼眉头微微一动,没有说话。
“你明明知道了吧,”我一咬牙,将话说了透彻,“你已经知道了……我接近你,我将你约出来,我带你来到这座山——就是为了杀了你。祁昼,我想你死,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祁昼坐在火边,一言不发,他半边面容笼罩在柔和的光里,另半边则陷入沉沉的阴影,明暗莫测。
“祁昼,别装聋作哑的。”我破罐破摔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想怎么样,说出来,给个痛快的!”
事到临头时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判决之时。我烧的头晕目眩,刚才半梦半醒间又梦到了祁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