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刚才淋了雨,我让老板放了姜丝,你喝点驱寒吧。”
我面无表情地一口气闷了:“你铁了心要把我的身份告诉所有人?”
祁昼静静看着我,反问道:“你不是一直希望堂堂正正地恢复身份吗?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帮你扫清所有威胁和障碍。很快,你就什么都不用怕了。你信我。”
——又来了。真恶心。
我冷漠地想:信你?我信你还少吗?下场一次比一次可笑。
十年前,我信你,我父母死,我被抛弃;
十年后,我也曾想信你,下场是被你像狗一样被拴在床上,被性暴力一遍遍折磨、失去所有尊严。
对于祁昼的许诺,我丝毫不觉得温馨感动,只是在心里这样想道:又来了,祁昼总是这样一副胜券在握,强势自信,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样子……对我了如指掌的样子。
我只觉得一股火气在心头翻滚,沉默地咽了下去,没有说话。只是一遍一遍坚定自己杀死祁昼的决心。
“我很喜欢你的行程安排,就按你说的走吧,”一片沉默后,祁昼或许感到了我的不悦,他轻叹一口气,换了话题。
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你这几天晚上如果一定需要独立行动,务必小心……今天开车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现在对于祁昼的话,我一律采取不置可否,既留心注意又不全信的状态。
沉默地吃完晚饭,时间其实还早,老板其实还推荐了看日落的行程。
我看出祁昼想去,但也很清楚自己并不想和他去。于是吃完饭便借口头疼回了房间。这次出行我都抢先订了两间房。自从被他囚禁控制后,只要和他单独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我都有控制不住的创伤应激反应。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好了一些,但依然会让我感到焦虑。
民宿并没有广泛对外商业化,因此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