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凶手拼个你死我亡。
如果我真的有去死的勇气,其实应该至少想办法带走贺白的遗体。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到。只是攥着那块带血的木牌,逃走了。 我无能、自私、懦弱、贪生怕死。
但偏偏,是我活了下来。
……想来无非是苍天幽默,世事不公。
我上车后,那名姐姐估计是怕我又冲动冲下去,直接用防身的木棍打晕了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在距离那夜总会酒店五六公里的一个废弃公园。
姐姐拉着妹妹的手,对我说:“我不敢带她回家了,回去了恐怕还是被卖掉的命。我们想去北方打工。你要一起去吗?”
我摇头。我的情况比她们更复杂很多,只会连累她们。我不能直接使用周灼的身份,需要先通过张琼安的关系拿到假证件,否则寸步难行。
临走前,姐姐告诉我一个地名,在这个城市边缘的贫民区,是贺白奶奶的地址。
我知道,我必须把贺白的木牌送过去,这是我欠的命。
和姐妹俩告别后,趁着天还没亮,我按照张琼安先前交代的地址去了一条破街中的小店。
店门没开,我看了看四周,咬牙开始锤那大铁门。乒铃乓啷几下之后,真有人出来了。
黑暗中一对视,我一怔,对方竟然是曾给我算过命的王大仙!
“大仙,我是周灼啊!你还记得我吗?”我大喜。
结果人家理也不理,立刻关门。我连忙拦住,那门夹住我的手背,成了个血印子。我顾不上痛,连忙道:“大师等一下,张琼安让我来的!”
他鼻子皱了一下,探头看了看周围,然后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由我进了店。
再次见面,我的境地却千差万别,我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位大仙却也显然没有听我说的心思,他手边还是一堆核桃,随口嚼吧着,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