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什么样子。”
梁暮秋挂了电话,看着等他回复的施工工人,心头涌起复杂滋味来。
很快进入十二月,真正的冬天到了,别墅的基本装修都交底完工,梁暮秋从房子出来,开车经过湖边时放慢速度。
因为定期养护,草坪依旧是碧绿的,但湖面却结了一层薄冰,之前看到的天鹅和孔雀已经不见了,梁暮秋猜想或许是被移到了其他温暖的地方。
今天不是周末,但幼儿园已经放寒假了,梁宸安也要跟他来,梁暮秋还是先把他送到厉明深的公司,这会儿准备去接他。
他很快开到寰旭,停好车走进大堂,前台已经对他很熟悉了,站起来对他笑了笑,梁暮秋也回以微笑。
他一般都是在楼下等厉明深把梁宸安送下来,并不上楼,这么巧有一次遇上徐谦,徐谦似乎想见什么人,但被保安拦住,西装在拉扯中被扯乱,光亮的皮鞋也被踩脏。
梁暮秋承认,看到徐谦狼狈的模样,的确让他觉得痛快。
他给厉明深打去电话,厉明深接了,但应该在忙,让他稍等。
梁暮秋耐心等待,很快,他就看见周文下来了。
周文从电梯出来就一路小跑到他面前,说厉明深现在有点事,不能下来,请梁暮秋上去。
梁暮秋迟疑几秒,说好,跟在周文后面上了电梯。
周文按下次顶层,之后便双手垂在身侧,站军姿似的站得笔直,梁暮秋被他带的也莫名其妙有些紧张。
电梯到了,梁暮秋从电梯里走出去,入目是铺着地毯的宽阔走廊,他左右看看,直接问梁宸安在哪儿。
周文带他往一个方向走去,停在一面玻璃前,下半部分是磨砂,上半部分透明,正好能看到里面。
这原本是一间会议室,不过里面的桌椅都撤了,厉明深叫人做了简单的改造,给梁宸安自己玩。地上铺着厚实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