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美滋滋,又能多喝一口好酒。
气氛再度热闹起来,钟虞转头,恰好蒋绍言也在看他,眼神十足微妙。
宴席散,自餐厅出来天已经黑了,钟虞仰头,发现月亮极圆极润,仿若白净玉盘,将莹莹光辉洒满人间。再一看手机,原来恰逢月中十五,难怪这么圆了。
圆月伴着众人各自归家,把蒋兜兜提溜上床,蒋绍言在楼下客厅找到了钟虞。
客厅未开灯,钟虞正站在落地窗边,仰头,还在望那轮月亮,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了脚边。
钟虞今晚喝了不少,罕见地有了些醉意,听到脚步回身,见是蒋绍言,未语便先笑了。
“怎么不睡。”蒋绍言还以为钟虞睡了,去到卧室没见人才下楼来寻。
“睡不着。”钟虞说,今天太高兴了,回到了家神经也依旧兴奋。
蒋绍言问:“是不是喝酒喝得难受了?我给你煮点汤。”
“没事,没喝多。”见人要走,钟虞轻轻一拉那强壮的手臂,“别走,陪我会儿。”
蒋绍言依言走过去,站到窗边也抬头看那月亮,过了会儿又忍不住转头看着身边的人。
月光轻抚那张面庞,月白人皎,月明人靓。
“感觉像做梦。”钟虞动动嘴唇,声音很轻,仿佛真怕是场梦,稍一大声就会醒过来。
他侧靠在蒋绍言的身上,头枕上那宽阔的肩,手也在底下紧紧牵住。
七年前的这个时候,他走投无路,以为人生只剩黑暗,曾一度质问为何要生而为人。七年后的今天,经历了爱与恨,离别与重逢,生命与死亡,他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或许人生的本意就是起落,不论甜苦,都值得来走一遭,只要有爱的人相伴。
钟虞这样想着,转过头,踮脚去碰蒋绍言柔软的嘴唇。
蒋绍言即吻住他,先将两瓣唇舔湿,再由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