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哪儿了。”
“洗手台上。”
蒋绍言一言不发,当即从主卧走出去,钟虞听他脚步应该是往蒋兜兜卧室去了,果然没多久人又回来,手里拿着那枚戒指。
“不许再摘了。”蒋绍言拉起钟虞左手,就要将戒指重新套入那修长的无名指上,刚套进指头却又突然停下,抬起头望了过去。 四目相对,钟虞将那双眼里的犹豫纠结看得分明,他的心蓦然揪紧,没想到蒋绍言是这么没安全感的人。
他主动将手往前伸,让那戒指套到了自己的指根上。
蒋绍言垂着眼,盯着戒指看了许久,转身又要走,叫钟虞拉住臂弯。
“上哪儿去?”钟虞摆出笑脸,“我们谈谈,坦白局要不要来?”
蒋绍言一愣,随即正色道好:“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谈谈。”
话虽如此,蒋绍言却反而开不了口,两瓣薄唇紧紧闭着。两人站在衣帽间里面面相对,钟虞将他心思看得分明,先一步开口打破沉默:“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拒绝林墨笙?”
蒋绍言以沉默回答。
林墨笙是他亲生父亲,其实对钟虞来说也不啻一个惊天消息,核弹级别的,他当时只是强自镇定,反应皆凭直觉,这几天才慢慢消化,以理智将前后梳理了一遍。他知道蒋绍言的心思,无非怕他还是要走。
也对,毕竟他有“离他而去”的前科。
“我也没想到林墨笙会是……”钟虞淡淡笑笑,一耸肩,直白地将一切摊开来,“他的确跟我提过,只要我能留在纽约,他可以给我提供资源提供客户,可以给我要的一切,坦白说的确很有诱惑。”
突然有了这么一个父亲,从此扶摇直上平步青云,换成旁人只怕要跪地狂喜。
钟虞话锋一转:“可我也知道,命运所有一切都暗中标好了价码。林墨笙是个商人,他给予我,必然也希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