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从晨光熹微转到日上中天, 待到傍晚落日时分, 远远地见车开来,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小虞儿!”
一周没见, 钟虞饱受思念折磨,不待车停稳即下,也往蒋兜兜奔去,刚抱到怀里眼睛便红了。 贴贴小脸再摸摸小手,冰雪玲珑的钟律也不能免俗,跟全天下所有操心的父母一样发出一句心疼的感概:“怎么瘦了?”
蒋兜兜摸摸肚皮,没好意思说自己中午刚吃了两大碗小馄饨。
蒋绍言打开后备箱拿下行李, 走到蒋兜兜跟前, 大手罩在那小脑袋上揉了一把, 把蒋兜兜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钟虞见状笑问:“兜兜只想我吗, 想不想爸爸?”
“嗯,有点吧。”蒋兜兜嘴上嘟囔,其实心里特别高兴, 伸出大拇指对钟虞说,“想你这么多。“
又伸出小拇指来比划:“想爸爸这么多。”
蒋绍言笑道:“臭小子。”
北方讲究出门饺子回家面,章姨早做好了面和卤汁, 番茄鸡蛋、茄子肉丁还有素三鲜,在餐桌摆了三大海碗。劲道的面条浇上浓厚的卤汁,拿筷子拌匀,一口下去,定然叫吃了一周西餐的味蕾得到极大满足。
洗净手,钟虞在餐桌旁落座,章姨又往他面前单独摆了几个碗,同样的卤汁,区别在于点缀着鲜红的小米椒,一看就是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