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挡,不如暂且听从沈娘子之言,若最终兵败,我谢颂一力担当。”
谢颂这样说,其他人便也不再说什么。
既然有冤大头愿意担责,无论成败,他们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何乐而不为。
沈樱走到议事厅当中,坐下,肃然道:“方才所言,仅是寻常守城之法,面对羌国铁骑,不能长久。”
谢渡走到她身边,抬手为她倒了一盏热茶,不言不语。
沈樱问:“如今北伐军共多少兵马?平谷县城有多少百姓?”
一人出列,老老实实答道:“北伐军共一万人,如今余九千七百人,马三千八百匹,粮草还足够大军用半个月。”
他答的有条理,沈樱问:“你是副将?”
那人答:“下官副将陈盛。” 沈樱点头:“陈将军是个有能力的人,传谢大人的命令,集三千人马,随我出城。”
陈盛愣了一下,拱手道:“请明示。”
如今正是守城的时候,出城做什么,岂不是在胡闹?
沈樱道:“困守城中,乃是下策,守城之举,是无奈之法,反守为攻,才是上策。”
“敢问陈将军,如今幽州境内,最多的是什么?”
陈盛面露不解。
其他人都疑惑看向她。
沈樱道:“是雪。”
旁人都不理解:“那又如何?”
平谷城外,积雪深重处已逾半尺,仍没能挡住羌国铁骑。羌国位于北部,见过的大雪远超幽州。幽州有再多的雪,又有何用?
“打仗要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均不在我方,就得想法子自己造。”沈樱神色冷冽,“集三千人马,至城门外,造一座高三丈的雪山出来。”
“待羌国骑兵前来攻城,要么绕行,要么以火攻雪山。”
沈樱脸色冷沉:“我们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