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去想,道:“明天就回程吧。”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
第二日清晨,谢渡一行按时出发返程。
远处,却蓦地传来号角声,平谷的方向,点燃了狼烟。
谢渡脸色骤然一变。
蓟县没有动静,远处却传来战斗声。
是羌国。
谢颂脸色凝重:“幽州军,败了。”
羌国的铁骑,竟已到了平谷。
谢渡脸色难看:“为何没有军报?”
沈樱站在他身侧,慢慢道:“幽州军是有骨气的,怕是……”她顿了顿,艰难吐出四个字,“全军覆没。”
因而,他们自始至终,都不曾收到信报。
“全军覆没”,四个字太过沉重。
北方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众人去恍若无感,沉默相对。
“而且,”沈樱只难过了一瞬间,冷静地继续分析,“王乔安无能,定然挡不住羌国铁骑。蓟县这二三万乌合之众,也不会是羌国的对手。” 她看向谢渡,眼神坚毅:“谢渡,我不想看见我们辛辛苦苦救回来的百姓们,死在战乱之下。”
谢渡与她对视,听她说:“这世上,能抵御羌国的人,只有我父亲。”
谢颂道:“可沈将军远在凉州,鞭长莫及啊。”
沈樱道:“还有我在。”
谢颂一愣,惊讶看她。
沈樱只盯着谢渡。
谢渡问:“你想要王乔安的兵马?”
沈樱点头:“要么他听我的,要么他死。”
她是沈既宣的女儿,只有她能救他们。
他们想活着,就得听她的。
否则,只能死。
谢渡听她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平平静静点头:“我们去见他。”
想来,王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