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夫人目光一凝,随即笑吟吟看向萧兰引的肚子:“贵妃娘娘这肚子,看上去像是个男胎。”
萧兰引抿唇微笑:“本宫也盼着给陛下生个小皇子。”
谢夫人笑着,慢慢向她说怀孕时的大小事。
直到天色将晚,才得以从万寿宫脱身回家。
回到家,她先去看了谢姣珞,与女儿说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谢姣珞蹙眉,有些厌恶:“他是什么意思?堂堂天子,竟是想拿我哥哥和阿樱没孩子的事情挤兑您吗?”
谢夫人看向女儿,声音清冽:“他不是想挤兑我,是想挤兑阿樱。”
“什么?”谢姣珞微怔。
“不用在意。”谢夫人摆了摆手,“随他说吧。”
说什么盼了许久。萧兰引和崔明意入宫才多长时间,他能盼多久?
又说什么盼她喜得金孙。
话里话外,都在指责阿樱没能生下孩子。
若是换个人家的婆母,或许当真听了他的谗言,为难不能生育的儿媳。
可惜,如今却是打错了算盘。
儿孙之事,向来是天意注定,早与晚,有或无,都非人力可为。
若说阿樱没有孩子。
那崔明意入宫也有大半年了,不是同样毫无音讯? 又有什么可着急的。
谢夫人想了想,“我去给你哥哥写封信。”
谢姣珞连忙拉住她的衣袖:“您可千万别催他们。”
谢夫人失笑:“我不是那种糊涂人。”
她只是要告诉谢渡,新年将至,是时候回洛阳了。
多事之秋,他远在陈郡,到底力有不及。
然而,这封信未至陈郡,便出了件大事。
边境八百里急报,带着血腥气冲进了洛阳。
幽州百姓,叛了。
军报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