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如今幽、凉之灾,我等臣子,均当舍生忘,为陛下分忧解难。臣虽武人,忠君之心,天地可鉴。”
“再则,臣自出仕,便在凉州内外,熟悉其情形,臣有信心,能稳固民情,安抚民心。”
“而且……”沈既宣叩首,“请陛下容臣杞人忧天之言。”
宋妄道:“爱卿但讲无妨。”
沈既宣道:“今岁大寒,羌国受灾只会比我大齐更甚,极有可能挥师南下。臣与羌国对阵多年,有信心挡住羌国铁骑。”
“因而,臣斗胆,自请前往凉州赈灾,若有负圣恩,任凭陛下处置。”
一席话,说的入情入理,叫人感动。
宋妄抚掌:“好。”
“爱卿忠君之心,朕已了解了,朕准你去凉州。此外,朕给你承诺,若你真能做到所言,朕赐你侯爵,酬你赈灾抚民、安邦定国之功。”
沈既宣感动非常:“臣拜谢陛下隆恩。”
宋妄抬手:“爱卿暂退。”
他又看向其他人:“可有人自请去幽州?难道这满朝文武,独有沈爱卿一个忠君之人吗?”
左仆射谢继宗留守京都。
此刻,朝堂上官位最高的,便是中书令、门下侍中。
宋妄的眼神,落在二人脸上。
他话说的重,没人敢不当回事。
中书令无法,只得道:“陛下,臣愿前往幽州。”
此言一出,身后立时有四五人出列,纷纷请命前往幽州。
宋妄眼神一凛,当即怒火中烧:“好,好的很。” 没想到,这位中书令的号召力,竟比他这个君王还高。
这朝廷,还是他宋家的朝廷吗?
中书令一惊,当即叩首:“陛下息怒。”
宋妄怒极反笑:“中书令大人言重了,朕何怒之有?”
中书令战战兢兢,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