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同族亲戚的,又算什么?”
“今儿在人前大肆渲染我罪行的几位官员,个个出身世家,若无党朋之举,他们是怎么入的朝,怎么为的官?”
“有心之人,自然能找到罪名。”谢渡摇了摇头,“舅舅,只要你我问心无愧,就不必多心。”
林汝靖点了点头,不再拘泥于此,问他:“那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谢渡很是随性:“与阿樱游玩一段时间,至于其他的,暂且不提。”
林汝靖道:“不管何时,我总是站在你们这头的。”
谢渡笑了笑,坦然受之:“舅舅对阿樱的心,我从没怀疑过。”
这么多年来,沈樱与舅家始终亲密无间,定是因着舅父舅母疼爱她。
他从不怀疑林汝靖夫妻会对沈樱不利。
林汝靖颔首。
二人又寒暄了一会儿。
侍女进门,恭敬道:“郎君,林大人,早饭已准备好了,夫人谴我来请二位。”
谢渡起身:“舅舅用了饭再回去吧,否则阿樱要恼了。”
林汝靖无奈地笑了笑:“好。” 用过饭,沈樱亲自将林汝靖送到大门口,千叮万嘱:“舅舅,你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在家等着,过几天我去看您和舅母。”
之前她没时间出去,也没法离开洛阳城。
如今谢渡被罢了官,庶民一个,想去哪里都可以。
林汝靖点头,冲她挥了挥手,表示明白,便登车离去。
待马车转过街角,没了踪影,沈樱回过头看谢渡:“你说回陈郡,什么时候出发?”
谢渡道:“明日。”
沈樱问:“路过汝南的时候,我能去看看舅母吗?”
谢渡纳闷:“你都跟舅舅说好了,还问什么?”
难不成他还会拦着不成?
总归也没什么急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