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真的与阿樱相提并论。
从刺史府回到谢府时,已经入夜。
沈樱躺在谢府的大床上,有些愉悦:“还是这张床舒服。”
这张床,是以岭南花梨木打造的,简单却宽敞舒适,还有淡淡的香味。
沈樱一直很喜欢,但这张床过于宽敞,刺史府的卧室根本放不下,只得无奈放弃了搬过去的想法。
谢渡沐浴后,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闻言笑道:“过两天带你回陈郡一趟,那有张更舒服的床。”
沈樱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没说话,一只手伸到被子里,去解他的衣带。
谢渡顿了顿,按住她的手,问:“不累?”
沈樱双眸亮晶晶的:“你累?”
谢渡翻身,垂首吻她,轻笑一声:“累也不要紧。”
沈樱轻哼:“别勉强。”
谢渡去解沈樱的衣裳,慢悠悠地笑:“怎么也能对付你。”
屋内烛火未熄,亮皇皇的。
宽敞的大床,足以叫人翻身三个来回。 第三次翻身时,沈樱终于熬不住求饶。
谢渡握着她的手,笑问:“勉强吗?”
沈樱偏过头,不理会他。
男人,真小气。
谢渡失笑,吻在她耳边,声音温柔:“阿樱,我爱你。”
沈樱睡着前,听的清清楚楚,迷迷糊糊之间,反握住他的手。
她听到自己睡意含糊,却坚定的声音:“谢渡,我们生个孩子吧。”
谢渡愣住。
他垂眸,盯着她熟睡的脸庞,伸手捋捋她散乱的长发,不知是回答她,还是在说给自己听:“好。”
第二天清晨,沈樱睡醒时,天色还未全亮,谢渡已经起床了,坐在她床边,就这烛火看书。
听到床上传来动静,过去拉开帘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