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道:“从来没有过。”
极小的时候,沈既宣尚未发迹,她与母亲守着祖宅的薄产度日,没有多余的钱财到酒肆吃饭。
后来有了钱,却没了母亲,闺阁少女,断没有孤身出门的道理。
再后来嫁入东宫,这样卑微的市井酒肆,再也不符合她的身份。
谢渡顿了顿,只说:“以后便没有这些束缚了。”
沈樱脚步停了一下,随即很快跟上,神色却无波动。
谢渡就在大堂找了张桌子,店小二连忙提了一壶热水上前。
对店小二说:“两碗水引饼,牛炙、鲤鱼臛、莼羹、苋菜,再上一壶清酒。”
谢渡提起水壶,将杯盏涮了涮,方递给沈樱。
沈樱瞧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你经常出来?与谁?”
谢渡笑道:“二三好友,日后介绍给你认识。”
沈樱突然想起大年初二那天的事情,问:“萧家大郎君算是你的好友吗?”
谢渡失笑,摇了摇头:“他不算,点头之交罢了。” 沈樱挑眉:“区区点头之交,便能大过年的不请自到,上别人家去?”
谢渡手指一顿,蓦地抬眼与她对视,骤然笑开来:“沈樱,你如今还不知道,我为何不请自去吗?”
沈樱微微抿唇,心脏突然猛地一跳。
谢渡收回目光,见好就收,漫不经心道:“真正算得上朋友的其实寥寥无几。之前在书院读书时的同窗,李遂,秦清宿,张敬屏,没别的了。”
这几个名字,除却秦清宿以外,都极陌生,不像是世家子弟。
她狐疑看向谢渡。
谢渡心领神会,解释道:“李遂勉强算是世家子弟,陇西李氏的旁支,与嫡支早已出了五服。秦清宿与张敬屏出身寒门。”
沈樱颇为不解:“可是,如你这样的世家子弟,怎么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