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
若当真没有放在心上,又为何要等到她这道歉的礼行完,才弯腰扶人呢?
而且,萧夫人自称舅母,沈樱却只呼其“萧夫人”。
生疏冷淡,可见一般。 四周妇人们相视一笑,心底各有打算。
有人笑了笑,打圆场道:“大喜的日子,别为了一点小事争执。”
沈樱道:“正是这个理。”
“大喜的日子”这五个字,却格外刺耳。
找不到陛下的踪迹,今日是喜是忧,尤未可知。
再找不着人,便要错过吉时。
不知宫中会如何处理。
好在,赶在吉时结束前,宫中终于传来消息。
小黄门弯腰回话:“萧夫人,贵妃的册封礼已行过,金册金宝亦赐到贵妃娘娘手中,太后娘娘对贵妃娘娘极是满意,又特赐了封号,怀瑾握瑜的瑜字。”
萧夫人狠狠松了一口气,再不敢不满,亦或有任何讲究。
压根不敢问宋妄的踪迹,只俯首跪拜天恩:“多谢陛下、太后恩赏。”
小黄门又道:“太后口谕,赐贵妃生母一品诰命夫人,圣旨明日便至。”
萧夫人方觉脸上有光,眼含热泪:“谢太后娘娘恩典。”
萧家有了台阶下,趾高气昂了几分,气氛方缓和下来。
又过了一刻钟,宴席散去,宾客们各自回家。
沈樱扶着谢夫人的手,送她上马车。
谢夫人牵着她,对候在一旁的沈既宣夫妇道:“沈将军,沈夫人,我想请阿樱陪我去妆月楼一趟,不知二位可愿割爱。”
沈既宣自然点头答应。
谢夫人握着沈樱的手,将她带入自己的马车当中。
待马车头一次驶出萧府,奔向东市后,谢夫人轻轻开口:“阿樱,今日之事,可看出什么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