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生太后的气,会很久不理会她。但绝不会反目成仇,更不会出手对付太后。”
“所以,我让他去找谢渡,谢渡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告诉他,太后对我做了什么,谢渡为我做了什么,宋妄又是何等无用。”
唯有如此,宋妄才能意识到,他与谢渡之间的差距,意识到他根本配不上她。
他会自卑,会愧疚,会自责,会放手。
并且,会怨恨谢太后。
从此以后,这件事会成为他们母子之间彻底解不开的心魔。
每每想起,宋妄便会加深一层仇恨。
踏枝怔忡片刻,忽道:“姑娘极信任谢郎君。” 沈樱垂眸,神态平静,轻声道:“至少,他是个聪明人。”
踏枝道:“聪明人才和姑娘相配。”
沈樱笑了笑,没有说话,只将目光落在桌面上。
那里,放着沈惠写的字。
宋妄骑马离了沈府,一路直奔谢府。
谢府张灯结彩,廊下的灯笼崭新通红,一路皆是喜庆之意。
宋妄只觉刺目,脚步极快。
谢府门房忍不住劝道:“陛下慢走。小心脚下。”
宋妄置若罔闻,及至谢渡书房门口,忽得缓下脚步。
门前的书童远远瞧见他,跪地行礼:“小人给陛下请安。”
话音甫落,书房门从里被打开,谢渡一身白衣,别无装饰,踏了出来,与宋妄遥遥相望,弯腰拱手:“陛下。”
宋妄一步一步,用了极大的力气,走到谢渡面前,直勾勾对上他的眼睛。
谢渡面无异色,抬手:“陛下请进。”
宋妄咬牙:“就在这里说。”
谢渡脸色淡泊:“事涉阿樱名声,若陛下执意,恕我无法奉陪。”
宋妄顿了顿,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