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就明显不对劲。
“怎么了?”江逢走过去,手放在林夜的额头上,贴紧放了一会儿,“生病了吗?怎么摸不出来,我去找体温计。”
昨晚闹得太过火,他又实在累,被打后心里还过不去那个坎,没太照顾林夜,任由林夜自生自灭了一个晚上。
现在想来,不该赌气那么久的,至少后半夜,他应该起来检查一下林夜有没有盖好被子。
“没有生病。”林夜抓住江逢的手,一下一下捏江逢的指腹,低头掩去眼底残存的情绪,轻声说,“我只是睡太久,久到,我有点想你了。”
“我在呢。”江逢爬上床,坐在林夜盖着被子的腿上,主动张开怀抱,揉揉林夜的脑袋,拍拍林夜的后腰,开玩笑道,“而且你别觉得说情话就可以逃过一劫,我屁股现在还痛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江逢都在为这句屁股痛而后悔。
因为林夜的上药手法,实在是,太让他煎熬了。
也不是痛,就是痒……
江逢真的很怕痒,他想说不用,但林夜就凑过来亲他,说“要的”。
最后当然是被美色诱惑的江逢败下阵来。
“好了。”林夜拍拍江逢的大腿,提醒。
“喔。”江逢穿上裤子,低头和裤腰带较劲。要不是伤在屁股上,上药不方便,他都想自己抹了。
林夜放好药,进洗手间洗完手出来,江逢还在系腰带,黑色碎发下冒出来的两个耳朵尖都红透了。
“要我帮忙吗?”
江逢犹豫,“你的手……”
林夜从善如流道:“已经好了。”
一晚上就好了?
江逢没来得及疑惑,林夜就从他手里接过了腰带。
林夜的手纤细修长,腰带应该很喜欢它,毕竟江逢解半天都没解开的结,林夜轻轻松松一挑就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