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嘴都不行。
江逢叹了口气。
静谧的空气中突兀地响起汽车的引擎声。
江逢愣了一秒,随即略显急促地起身,光着脚跑到阳台边,刚好看见本应该在京城开会的林夜从卡宴上下来。
林夜左手抱着一束彩虹玫瑰,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右手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袋,是每次都会给江逢带的出差礼物。
他似有所感抬头,对上了江逢藏不住心事的眼睛。
林夜勾着唇,视线下移,问:“怎么不穿鞋?”
“忘了。”江逢也勾起唇角,“不是后天才回来?”
“想你了。”林夜不再在他面前掩饰情绪,爱意永远坦白地放在他面前,江逢只需要睁开眼就能看见。
江逢被他感染,举起手放在嘴边,超大声说:“我也想你。”
“滴——”卡宴发出尖锐喇叭声。
不小心按到鸣笛按键的周南:……他真的想死,他不应该在车里,他应该在车底。
江逢笑得灿烂。他不想再等了,朝林夜挥了挥手,离开了阳台。
奔跑时扬起的风吹起他的衣角,江逢就这么一路跑着,一头撞进刚进门的林夜怀里。带着满腔的情绪小声喊了一声,“老公。”
只有在实在开心,或者在床上受不住想服软的时候,江逢才会这么喊。
现在明显是前者,等会儿可能会变成后者。
“在呢。”林夜把东西放在玄关,托着江逢的腰把他抱起来,“笑这么开心,告诉老公,有多想老公?”
江逢勾住他的脖子,眼里犹如盛成莹莹星光,亮闪闪的。
他说:“超级想,想你抱抱我,亲亲我。”
林夜如江逢的愿,俯下身含住那片朝思暮想十几天的唇。木质香和牛奶味混在一起,成了另一种新的香味。
吻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