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夜发了条消息,在开门前,将睡衣领口扯松,在脖子上随意掐了几下。
林夜跟他说的话,他还记得——夫夫关系的和谐很重要。
江逢生得白,皮肤容易留痕。很快,脖子上就多了三四处小红点。
“找谁?”
薛云烁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怎么半天没人开门,头顶就传来一个冷淡的男人的声音。
妈的,林夜比他高就算了,林夜老婆凭什么也比他高。
薛云烁臭了脸,抱臂往旁边一靠,声音吊儿郎当的:“找你。你叫江逢是吧?”
看着像是仇家上门。
“是我。”江逢打量着他,视线也不友好,“看来小区该换物业了。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被他这么说,薛云烁没生气,反而乐了,“那你说,我是什么人?”必定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气质不凡一看就不会出现在这种平常小区,让无数妙龄少女倾倒的公子哥吧。
江逢没答,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
薛云烁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愣是他的眼神中品出了崇拜。
来自欧美歌手的温柔声音响起。
江逢无视他,接起电话:“嗯。”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薛云烁敏感地察觉到了江逢对对方的态度比对他不知道好几百倍。
“外貌?”
江逢抬眸看着他。
薛云烁挑眉整理着抹了发胶的大背头,换了个更为性感的姿势。
“背头,没我高,耳朵上打了一排耳洞,都带着黑色耳钉。”江逢说,“应该刚鬼混完。身上有三种女士香水味。”
……他都洗过澡换过衣服了,居然还有味道吗?江逢是狗鼻子吧。
“知道了。”江逢挂断电话。
薛云烁还未开口,面前的大门就被砰一声关上了。
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