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将江逢从被子里伸出的手,塞了回去。
江逢半梦半醒地嘟囔:“睡觉。”
林夜哄他:“等会儿就睡。”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一团乱麻,不适合同床共枕。
“可是我不舒服。”
林夜还以为他在骗人,刚想教育他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就发现他的侧脸泛着奇怪的红晕。
怪不得突然醒了。这病真是折腾人。
林夜也顾不得太多,关掉床头灯,躺在了他旁边。
江逢下意识往让自己舒服的方向挤,手脚并用地抱住“大抱枕”,找到舒服的动作后,还用头顶蹭了蹭抱枕。
林夜被他的一系列动作搞得动也不敢动,手臂僵硬得不知道怎么放。
直到江逢的呼吸声变得匀静,林夜才轻轻搂住他的腰。
林夜精神很好,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宿。
他恶劣得自己都讨厌。仗着江逢清醒时记不得这些,便肆无忌惮地展露自己的情意,甚至还在心中庆幸。
庆幸什么呢,庆幸江逢得了离不开他的病,还是庆幸现在的江逢很好欺负。
林夜啊林夜,那么多年的素质教育就是教你乘人之危的么。
在江逢眼里,他跟药罐子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会说话了吧。
林夜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贪恋从江逢身上传来的热量。
怀里的人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林夜被他蹭得无奈,只能轻轻固定住他的脑袋,很小声地警告他:“你要是再这么为所欲为,我就亲你了。”
江逢当真没动了,只不过演变成了说梦话。
“什么?”林夜好奇地将耳朵凑过去。
他这次听清楚了。
江逢说:“哥哥,100分。”
林夜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彻底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