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骂我?”
闻言,江逢缓慢眨了下眼睛,声音还是很轻,但林夜听清了。
江逢说:“他没用,只要你。”
林夜的手臂一僵,“你们……做了什么?”
是做了比拥抱更亲密的事情,才会知道,卫景和没用吗?
“没有。”生病的江逢很乖,问什么就答什么,“我有洁癖。卫景和经常不洗臭袜子,我们就是待在一块儿。”
江逢生气道:“结果根本没用!”
“嗯。”
不知道为什么,江逢从这声“嗯”里听出了满意的味道。
他往里躺了躺,“你可以躺下吗?我想抱一下你。”
“不躺了。”林夜将他额前湿透的头发撩到一边,用手背试了下他的体温,确定江逢没有发烧后松了口气,“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江逢盯着他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乖乖点头。
“告诉我,在打我电话之前,还联系了别人吗?”
“没有。”江逢说,“我只联系了你一个人。”
江逢的眼睛湿润润的,看起来很好欺负。
好乖。
林夜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微微俯下身。
视线被遮挡,江逢感觉自己的鼻尖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短暂触碰了下。
他的脑子转不过来,只能任人宰割。
“乖宝宝。”林夜说。
江逢的心狠狠跳动了下,连意识都清明了几分。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犯病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联系林夜。就好像他笃定,林夜不会放着他不管。明明连一个拥抱,都是他求了好久才求来的。
他打通了结婚三年都没碰过的号码,所幸,没让他失望。
卫景和守在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几只蚊子。
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