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也免得他再找借口待在江逢身边。
没关系,他和江逢是民政局盖了戳的夫夫。总有一天,江逢会知道,他缺的到底是什么。
“咔哒”。
钢笔盖上笔帽的声音在沉默的两人间异常清脆。
林夜一边解袖扣,一边说:“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刚刚让你看你不看,现在又要多此一举。
腹诽完,江逢不情愿地伸出手。
不得不说,哪怕是只简单地和林夜待在一个空间内,他的症状都好了很多。红疹消了不少,也不发痒了。
这破病,还挺神奇。
江逢的手臂上散落着好几处抓痕,一看就是主人气急了,狠狠抓挠产生的。江逢生得白,导致这些血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异常骇人。
冰冷的指腹擦过发烫的皮肤,江逢一个激灵,猛地抽回手,他凶巴巴地瞪着林夜,“干,干什么?看就看,谁准你动手了?”
“抱歉。”林夜的嗓音有些哑,“疼么?”
江逢将衣袖放下来,摇头,“不疼,我没那么娇气。”
他没忍住又挠了下手腕,“就是老痒。林少爷,帮帮我呗。”
“怎么帮?”林夜说,“我总不能走哪儿都把你带着吧?”
“不用不用。”江逢忙说,“就今晚就行。天亮后我会找朋友帮忙,不会麻烦你。至于怎么帮嘛……何医生给的资料上说,拥抱是比较好的方法。不然我们,抱一下?”抱完他好回去睡觉。
林夜冷静地看着江逢的眼睛。
有种名为“气愤”的情绪在胸腔里乱窜。
他还在这儿,江逢都能想着去找别人帮忙了。
他要是不知道这个病,他脑袋上的绿帽子不得比珠穆朗玛峰高,高得能破个“绿帽最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