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没有水,我要喝水。”
他们几个人虽然功力深厚,却并没有江雨眠那样控水的本事,在满地污染物里能够提取的干净淡水十分有限。 羽重雪被吓了一跳,金不换赶紧拿个水袋飞下来,递给了曲笙寻,还特意嘱咐道:“慢点喝,别喝炸了肺。”
曲笙寻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把水袋递给旁边的宋时绥,肩膀上骤然一痛,原来是趴在她肩膀上的扶洮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又瞪着一双桃花眼泫然欲泣地看着她。
曲笙寻虎躯一震,深感丢脸,眼角处的余光里,玉摇光已经拿着水袋坐在了曲笙寻旁边了,她这才一脸悻悻地把水袋递给扶洮。
宋时绥已经许久没见过玉摇光了,在这种情境下见到,不禁有一丝恍惚,她把手里的射日弓放在膝盖上,下意识地唤道:“公子怎么来了?”
“我又怎能不来?”玉摇光轻轻抚摸着她干裂的嘴唇,满目痛惜,“我只恨自己来得晚,小时,回家吧,我们一家人再也不要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