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多耳光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墙上撞,我又拿着外套袖子勒住了她脖子,把她打了个半死,她全身都是血,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旅馆老板报警,凌晨五点钟我离开警察局,警察大哥开着警车把鼻青脸肿的我送到了离考场最近的一家包子铺。”
“警察对我妈说,如果我高考能考上清北,我们县和村里的奖金都不会少,奖金10万打底,我妈这才没有继续闹,我全身发抖,在包子铺里一直哭,老板和老板娘给了我包子和豆浆,我吃完之后去考场,可惜我的语文考出了有史以来的最低分。”
“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我妈为什么知道我住在哪儿,因为我们村里有个人也住那个小旅馆里,他给我妈通风报信,底层出身的人就是这样,每当你拼命往上爬的时候,总会有无数只手托住你的脚踝拼命把你往下拽。”
“原生家庭的怨念从来都没有消解,当我穿越到这里之后,我以为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一切会有所不同,事实证明一个人的力量在时代的重压下实在是太渺小了,我并没有完全心灰意冷,只是难免感到悲伤。”
“我最得意的造物正在我的脚下发出哀鸣。”
“他们发火烧山了,山风很大,火势蔓延很快,火炎山有许多十几米高的大树,大火吞噬了成片的森林,所以烧起来的火浪也有十几米,火势还没烧到我们这,不过也快了,铅灰色的烟笼已经罩了整座山,烧起来的火点亮了铅灰色的雾,写下这些文字的这会儿正好是日出,一轮巨大的血红色朝阳挂在漆黑的天空上,世界只有黑与红两种颜色,南穗说这简直是血红色的地狱。”
“人间即地狱。”
“我和蜃龙有一种灵魂上的共振,它们如同我的孩子,对我有着毫无保留的忠诚,我的第一条蜃龙叫摘星,它是初代,诞生在炽热喧嚣的岩浆中,它的性情非常温和,它也最强大最拥有智慧的,它是蜃龙的领导者,我们经常在它的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