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忽视了沈玉衡的功劳又让他去剿匪,这不是简单的冷落,是一种“其实你优秀有能力,也得不到竞争的资格”的歧视。
若是这样,想通过明面上的建功立业来获得认可这条路就走不通了。
她心里有了旁的想法,虽然相信沈玉衡的聪慧,但还是彼此见面,互通消息后才更放心。
乘马车出门,将把车停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外。
柳云溪进了酒楼,点了酒菜,定了雅间,将大部分随行的人都留在了那里,只带着箬竹和秀心从酒楼后门出去,坐上另一架不起眼的小马车,这才驶向城外。
天色渐渐暗下来,丛林间刮过的风呼啸着,如同狼嚎,在树叶稀松的密林中穿行,吹起了一片残败的枯叶。
寒风从脸颊刮过,皮肤顿时疼的如刀割一般。
柔嫩的脸颊被吹红,柳云溪站在马车边,静静的等待小路的另一边会有人走来。
黄昏已过,最后一抹夕阳,从林外的地平线落下,少年的身影踏着最后一丝光亮从小路那头走来。
他穿一身玄色,因为整日片刻不停的疲惫,眼中布满血丝。
看到昏暗中的青色身影,他紧绷的神经才有一刻放松,跑来她面前,也不顾马车另一边还有人,迎面就将人搂进了怀里。
“娘子。”他长舒一口气。
“玉衡。”柳云溪抚上他的后背,轻声呼唤。
少年低下脸来看她,担心道:“此地偏僻,你怎么只带这几个人就过来了?”
她直言:“皇上有意冷落你,我不想招摇,又给他挑出你的错来。”
听罢,少年将头埋进她颈侧贪恋的嗅爱人身上的气息,“就算他有意为难,此去我也必定得胜而归。”
主子说话,两个跟随的下人自觉走的远些,给他们望风。
在昏暗的夜色遮掩下,柳云溪温柔的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