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土不服还是会有。
在房间里烧起炭盆,周遭暖了,身体才觉得舒服些。
确保她身体好些了,沈玉衡才走出门。
箬竹牵了一匹马候在驿馆门外,少年停走来门前,柳云溪一路相送。
他的目光不曾从她身上移开,可为了以后,眼下势必要短暂的分离,有箬竹和墨影留在此地保护,他还算放心。
驿馆门外人来人往,沈玉衡不想惹人注意,只紧紧握住她的手,“等我,我很快回来。”
柳云溪点点头,温声叮嘱他:“一切当心。”
——
朱红的长墙内,小太监快步走着,急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跑进了皇帝的寝殿中。
“陛下,陛下——”
皇帝刚下早朝,正在寝殿换下朝服,听到有人进来,不悦的问:“何事?”
小太监上气不接下气,颤巍巍道:“六皇子,六皇子回来了。”
“哦?”皇帝皱了下阴沉的脸,眼珠子转了转,吩咐道,“请他到勤政殿,朕要在那里见他。”
“是。”小太监下去,又按原路,快播走了出去。
宫墙里的安宁仿佛是死寂的,冬日的白雪盖不住皇宫的朱红。
天顶的光亮照进来,四四方方的一块天地在阳光的照耀中也只见红砖金瓦和低头行走在长街的宫女和太监们,穿着厚厚的棉服,在不同的宫殿之间穿梭。
墙外是刹寂冬日,宫殿里温暖如春。
宫女们低头不敢直视主子的容貌,恭恭敬敬捧着昨夜宫宴上梅妃娘娘受到的赏赐。
一节儿兰花指点在了药盒上,浓脂艳抹的女人慵懒开口。
“这盒子药不错,拿去给三王爷吧。”
身侧陪侍的宫女笑着应和:“娘娘待三王爷真有心,三王爷必定能早些康复,再为咱们皇上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