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塌了,哪里还能有安全的地方呢?”
只过了几句话的功夫,满是裂纹的天空就变得更加破败,火焰燃烧的地方不断落下细小的光粉,像是天空被那霸道的火烧成了灰烬,星星点点地颓然坠落。
绝望的哀嚎此起彼伏,不断冲击着容媤茜的耳膜,李轻舟的脸色也不好看,苍白得有些过分了,可是容媤茜感觉不到一丝危险,甚至就连醒来后一直存在的违和感都不见了,如此混乱之中,她竟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安心。
李轻舟强行挤出一个笑来,抓着她不放,“你不用怕,只要跟在我身边就是安全的,至于你为何在生产之前就有了奶水……等到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我自然有的是时间问你。”
天穹破碎的景象太过震撼,容媤茜一时间都忘了奶水这件事,回过神来才感觉到胸前的衣裳都被洇湿了,乳肉更是涨得发疼,这让她更是困惑了:为什么之前没有感觉到涨痛,还有就是她什么时候有的奶水,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绞尽脑汁地回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有的奶水,她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说不上是不是与这弄湿了衣裳的奶水有关,只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忘掉的事情很重要,非常重要。
到底是什么事呢?
怎么就想不起来?
如果真的很重要,又为什么会忘掉?
她越想越急,忍不住捶打自己的头,可她仍是想不起来,就算想得头痛欲裂,仍然想不出任何东西。
“你在做什么?”李轻舟的声音突然拔高,把她的两只手都握住,“茜娘,不要胡思乱想,你会伤了你自己的。”
两边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容媤茜垂下视线,看着被他握住的双手,一道金光从衣袖里露了出来,那是一条素圈金镯。
天上传来危险的崩裂声,闷雷一般在众人的头顶上方轰鸣,下人们甚至是李轻舟的父母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