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把伞可能是为了能放进女士手包而生的,设计得小巧玲珑,在这样刮着风的下雨天不太够用。
程舒悦鞋子和背包都被打湿了,腿上也沾了一些路过的车子溅起来的泥渍,显得有些狼狈。
她上了车,翻背包找了半天。我以为她在找擦水渍的纸巾,却是翻出了两张门票,越过副驾驶的靠背,递到秦嘉守眼前。
“谢谢你们能陪我去,我帮你们订好了票。”她怯怯地说。
秦嘉守一声不吭把票收了。
车子过了收费站,正式上了去往s城的高速。
“我的票是今年4月份就订好了的。”程舒悦打破了车内的沉默,柔声细语地解释说,“星辰为了这次比赛训练了很久,那时候我就跟他约好了,要到现场为他加油打气,没想到后来你回来了,我爸爸要我跟你相亲……”
“那怪我咯?”秦嘉守说。
程舒悦急得快哭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秦嘉守默不作声地拿起驾驶室旁边的抽纸盒,递到后排。
“谢谢。”她小声说。
“我是生气,我最烦别人威胁我。”他目视前方摇摆的雨刮器,“但是我答应带你出去,不是怕你告发我,而是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出发,担心你独自去见赵星辰吃亏,你懂吗?”
程舒悦说:“我懂的。”
“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帮你,还是在害你。”他说,“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程舒悦举着手发誓,“我已经跟他讲好了,要是他明年能拿到一块奥运金牌,我就想办法说服我爸爸让我们在一起,不然还是分手吧。他答应了。”
我忍不住说:“奥运金牌是这么容易拿的吗?小伙子挺自信啊。”
“是不容易。”程舒悦说,“这次s市的全国游泳锦标赛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