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说,“今天家宴吃到一半,小少爷突然问秦越山为什么第一季度房地产业务预算超支,秦越山就说人工涨啦物价高啦什么的,说得有理有据的,小少爷就问他是不是亲自管着成本这块,秦越山拍着胸脯说公司里每张打印纸的去向都了解得清清楚楚的。
“然后小少爷就拿了一张a4纸出来,问他‘那你认不认识这张纸’。秦越山脸都白啦,争辩说有人栽赃,这种表格随便谁都可以做。
“小少爷就说是他今天去现场当了一天兼职拿出来的。你们真去了啊?真干了一天兼职?”
毛裘很八卦地问。
我说:“是啊,小少爷、程小姐和我给秦越山干了一天的活,小少爷一分钱都没赚到。”
“啧啧啧,难怪他生气。”毛裘说。
我好奇后续的发展,催着他讲下去:“后来呢?”
“秦越山讲不出道理来,瘫在椅子上,直喊高血压心脏病犯了。老板赶紧让我叫家庭医生过来,医生来了一测,120/80,好得很。秦越山的太太就说,这个家庭医生算什么东西,一点不权威,闹着要去市第一医院vip诊室看专家号。
“小少爷就说,家里有直升机,正好市一楼顶也有停机坪,让我们安排专机送秦越山过去。哎呀你那是没看见,秦越山那个脸色白了又绿,绿了又红,跟变色龙一样,特别好笑。”
第20章 一些往事
听毛裘说,最终是李韵给了秦越山一个台阶下,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安排司机把他送回了家。
晚上10点半,最后一批客人也驱车离开了,滨海路1999号渐渐安静了下来。
我料定东家会让我去汇报今天的工作,所以就没有上床睡觉,一边翻找当年的日记,一边等着李韵空下来了叫我过去。
秦嘉守说他十五年前就见过我,我可不会他说什么就尽数相信,自然要找出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