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坐进副驾驶的位置,长手长脚的,膝盖都快抵着仪表台了,也没说不舒服。他催促我道:“愣着干什么,快7点半了,还要去接程舒悦吃早饭。”
这次他干脆地给了我程家的地址,是在城中湖边上的别墅区。
我一边开车一边担心:“这车进得去别墅区吗?”
他笃定地说:“进得去,凭我的这张脸就够了。”
彳亍口巴。
“你这一进一出,赚了多少钱?”我纠结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他。
“不多,就4000。”
“一天?”
“严格来说,不到一天。早上8点到晚上8点,12个小时。”他说。
宝驴在宽阔的马路上一步三喘,我十分担心,马路边上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交警,把这辆在超期服役边缘徘徊的破车拉去强制报废。
“你家里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把车子拿去出租?”我问。
秦嘉守沉默下来,脸色不太好看了。过一会儿他说:“家里有钱,又不是我的钱。我名下所有财产和账户都被我妈管着,只要她愿意,连app的会员都可以给我停掉。”
那我就懂了:“原来是存小金库啊。”难怪要现金。
“我的秘密让你知道了。”秦嘉守没什么表情地盯住我,“你会去告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整个回想了一下他这套骚操作。
他平时坐李韵的车一同进出,即使名下有车,也没有理由开出秦家的宅子。好不容易可以借着和女孩子约会的理由,把车开出来挂到租车平台,万万没想到他妈临时指派了一个保镖跟着。
这件事要成功瞒过李韵,要搞定两个人,一个是程舒悦,一个是我。
我握着方向盘,沿着来路往回开:“我不说,程小姐回家也会跟她爸爸说的,人家受得了这个委屈?程总知道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