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时陷入沉思。
好一会,她才和沈岸说,“没有人不喜欢钱,我也一样。只不过……徐女士的那一份,我不想要。”
她看向沈岸,温声道:“她这?些年为集团奔波劳累,她手里的那些,本就是属于她的,我们?不能强行让她给我。”
徐女士手里的股权,是她和姜父结婚时,姜家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同样的,徐女士家那边,也有给到姜家的诚意。
只不过这?些年,姜青时外公?家那边的生意越来越差,早就走了下坡路。而姜氏集团,却?一直都?还不错。
姜青时知道徐女士这?些年在挣扎什么,她不想把她生活的希望拿走。
虽然常常有人说,父母的一定是留给孩子的。
但姜青时不这?样认为,她始终觉得,父母可以有父母自己支配使?用的权利。
当然,姜父的那一份她要。
他在姜青时这?儿,早就失去了能自由支配很多东西的权利。她要他手里的全部股权,因为那些,在她很小的时候,他就说过是留给她的。
她不会让他有机会把那些资产留给那个?人。
沈岸知道她的意思,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缓声说:“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处理。”
姜青时说好。
两?人安静地?依偎一会,姜青时好奇地?问,“你怎么会想到……让我们?控股?”
提到这?个?,沈岸说,“我可能比你要了解男人一些。”
姜青时:“嗯?”
她狐疑看他,“你说清楚一点?。”
沈岸没有瞒着她,不疾不徐道,“他最看重的,不是那个?儿子,是他自己。”
男人永远是最了解男人的。
沈岸知道姜父怎么想的,他是重男轻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