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忍心让她饱受丧子之痛,而且最主要的是有风险。
褚月见不让他们在里面,所以待在外面等的时间,总是格外艰难的。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陈衍让第一次和褚息和心平气和地凑在一块。
他在给未出世的孩子选名字,两个人比一个人选点子要多些,最好是吉利一些的。
褚息和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但一听是给褚月见的孩子选名字,立即亮着眼蹲了过去。
两人蹲在外面围在一起,从花草树木上面择字,又到日月星辰都被否定了。
最后陈衍让都准备去那族谱选名字了,里面的大夫才出来。
陈衍让第一个冲上去,抢在褚息和之前开口问道:“母子安康否?”
这几日的舟车劳顿,也不知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思此,陈衍让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盘算着府上多招几个懂孕的妇奴。
“母子?”
大夫眼中茫然了瞬间,然后便反应过来了,摸着胡子笑道:“府君误会了,小娘子未曾有孕,大约是舟车劳顿,所以身体有些不适,最近好生调养便能恢复。”
哦,原来没有啊。
陈衍让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有旁的情绪在干扰,但遗憾是绝对有的。
虽然他不想上赶着给旁人做继父,但是若是褚月见的,又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他甚至还也有些好奇,将来她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怀着某种遗憾,陈衍让进去看了褚月见现在的模样。
不过才几日便已经小脸惨白,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可怜得很。
褚月见现在缓过来一些了,带着对奉时雪满心的思念,让她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要回去。
但是奉时雪还没有推翻褚氏。
褚月见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脸色苍白透明,看着走近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