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容括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跟着阿瑟走了过来。
两人来到森林的边缘,听着里面连续不断传来的异种声音,阿瑟抬起头看着悬挂在天上的月亮。
今天是十六,月亮特别圆也特别明亮。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没必要,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了。”阿瑟转过身,背着月光幽幽地说道。
“……”容括抿着嘴,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对研究院的滔天恨意,但他并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就这样死掉。
“尽量,但不必勉强,他们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这……也是他们自愿的。”说完这一句后,阿瑟就回到了人群中。
容括转过身,看着围着火堆坐在一起的同伴,他们的脸上是坚定不可逆转的表情。
他知道,这群人是劝说不了的了。
“也不知道,相澄那边怎么样了……”
被嘀咕的相澄,正在被套上一件衣服,这衣服能够隔绝所有的收容能力,保证相澄什么都干不了。
看着那些人离开后,相澄看着自己身上那银色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不容易察觉的嘲笑。
就这?以为这样就能够彻底关着他了? 相澄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过高傲,不过此时的高傲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一件坏事。
在感受到附近彻底没了人之后,相澄眼神幽幽地看向那些专门监视自己的洞口。
他得先瞒过这些人的监视才行。
相澄躺在地上,一副很安详的样子躺在地上,负责监视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殊不知,此时的相澄,已经只剩下一个人类躯壳了。
一团黑色的物质悄无声息地潜入地底下,他不断地往深处钻去,在到达一定的距离后停了下来。
和之前猜测的一样,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