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不是任X的时候,也知道自己能住进大队长家肯定是银柳使了劲的,因为大队长家院子大,条件也好,但凡不傻的,都想住进去。
可他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再好的房子他也不稀罕,哪都没有在银柳那儿待着舒坦。但他也知道没办法。
等到银柳把东西收拾好,是陈也只能冷着一张俊脸被银柳送到大队长家。
临进门时,银柳把包袱递给他,银柳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把包袱递到是陈手里的时候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
“晚上等我。”
四个字宛如四把锤子,一下下敲在是陈的心脏上。
七十年代的夜空格外透亮,没有光W染,满天星子眨呀眨的。
是陈躺在大队长家的炕上,旁边睡着个呼噜震天的男知青。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银柳那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等我’。
这是什么意思?他心里莫名地开始期待起来。
其实,当初那副草药带来的燥热劲儿过了一个多月早就去的差不多了。可是是陈早就习惯了每晚和银柳睡在一起的感觉。
如今自己一个人睡反倒觉得不适应,觉得空落落的。
旁边的知青:Excuseme?
而且,他总觉得身T有哪儿不对劲。有时候脱衣服,衣料不经意擦过rT0u,竟会激起一阵莫名的sU麻,让他忍不住缩成一团。
明明以前还毫无感觉的rT0u,现在只是稍微剐蹭一下就麻的不行。还有后腰,那被银柳Ai不释手的腰窝有时候也会阵阵发热。这种奇怪的反应让他有些心慌。
想到身T这些怪异的反应,是陈不由得想起罪魁祸首银柳。
说曹C曹C到,是陈还没来得及在心里骂两句把自己变成这样的银柳,就突然感觉到肩膀上似乎有蛇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