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来到跟前,轻声叫了声,
“冯老师。”
冯经纬没有说话,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笑啊!可笑。
人到中年,家没了,家人没了,现在竟然连能遮风避雨的容身之所也没了。
良久,冯经纬声音沙哑的问出一句话:
“你说,住在牛棚里的人还能算作人吗?”
说完没等是陈回答,兀自笑出声来。起初只是低低的笑声,后来笑声越来越大。
是陈和银柳沉默的望着眼前大笑不止的男人,他的两鬓早已斑白,不到一年,那双原本握笔执书,教书育人的手布满了裂痕。
慢慢的,也许是笑够了,冯经纬停了下来,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神情又恢复到之前。如果忽略通红的眼眶,他似乎还是那个就算衣服打着补丁住在牛棚,却仍旧穿的gg净净,一身儒雅气质的冯老师。
“在牛棚没倒之前,我一直在思考,一人住在牛棚里的人还算不算人。现在……”
冯经纬摇着头笑了笑,自嘲道:
“嗐,不讲这个了,只怕等再过几天,我就是想做牛做猪怕也是做不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割开了压抑的气氛。
整个过程,是陈和银柳没说一句话,可内心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一直沉默的是陈走上前,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手中的锄头递到了冯经纬面前,
“冯老师,”是陈的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天还没塌。”
站在一旁的银柳也深x1一口气,将铁锹重重顿在地上,溅起一片泥点:
“地还在,人就在。牛棚没了,咱们今天就把这地翻一遍,明天就能搭个新的窝棚。我和是陈今天就是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