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凑嘴上去、把自己压榨一下,他没接,而是牵住我手,说:“在增城派落脚吧。明日再回圣教。”
我的心越发怦动,我模糊地觉得远之应也预料到些许,他已表现得足够,先向我走了一步,后面九十九步、乃至九百九十九步,应在等着我来走。
落脚增城派,远之径直带了我去那棵树冠像云一样的大松树下,他师父沈昼的衣冠冢前。远之对着墓碑跪了下来,三叩之后,开始絮絮叨叨地与他师父说话。
见到这墓碑,我觉得心慌又眼睛疼。我万不敢在这里求娶远之……即便那是上一世做错的事情。我只敢在远之身后跪下,也学他一般重重叩头三次,每一次都在地上砸出咚响。叩完后我的脑袋都晕晕的。
可能是这咚响提醒了远之,他回过头来,皱着眉抚了抚我额心,把他微末的灵力渡入一些,再将我往前一拉:“师父您看,这是徒儿心悦之人,桓九。是他助我牵线搭桥,让我有了引气入体的机会。徒儿今后愿与他长相厮守,共度一生。”
远之又替我多走了一步,可我却愈发不敢抬眼看墓碑,再次把脑袋砸到地上,伏着才说:“师父,请您见证,我这一世一定全心全意待大师兄好,我什么都听大师兄的,我绝不会伤害大师兄。如有违背,就在下次晋升时,让天雷劫劈死我。”
我是想真心话直接吐,吐完后我忽然意识到两个不对。
第一,这一世我没做二十师弟,却一个没忍住就跟着叫大师兄了;第二,远之说,晚上可以把合欢阁的东西一起用……这算不算伤害远之呢?
我对着第二点是否为悖论苦思冥想,远之倒只注意第一点,对墓碑说:“想来师父是没有意见了。那今日起,我便替师父将桓九收作增城派二十师弟,算他入赘。”
我于是也不再想悖论:“对对!师父在上,请再受徒儿三拜!徒儿既无缘侍奉师父膝下,定会侍奉好大师兄,敬爱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