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都劈不出。
他在护罩外对我轻飘飘地扬起一抹笑:“远之,记住我的样子,记着我。下辈子等你不恨我了,要来找我。”
而后他的身影化作耀目红光,冲入天际,追逐彭山远去了。
那道红光真是很亮,连太阳相较都失了颜色。所过之处烈焰滔天,满天仙盟修士,没有一人阻拦得住,越逐越接近彭山远的白光,几乎眨眼之间,就能追上。
很快,天上红光缠住了白光,两方相接,气浪滚涌,威震天地。背景里的太阳是彻底瞧不见了,白光式微,天地间唯有红光夺目,一阵阵地照耀在眼里。
这光太亮,闪得眼睛太疼,我不敢再看。我低下头,只看面前,一次次捏诀,一次次施法。我只想试着破开这护罩。
如果,是兵解的话。
我实际上已什么都做不了了。
可我至少要到他身边去。生死我都要在他身边。
他不能把我丢在这。不能的。
但是,这是他全盛状态下设的护罩,其坚固程度,几乎无任何东西能出其右。我区区金丹期修为,又刚受一身伤,施法击打于它,连蚍蜉撼树都算不上。我几番没有办法,忽然旁边来了个人,符有期到了我身边。
我忙喊道:“符兄!你快看看,这护罩你能解开不能,你能不能解开?!”
符有期趴在外面,拿他那破扇子施法锤了几次,毫无动静。他问:“这是怎么回事?这护罩上的灵力流动……这是表哥设的?天上那个,真是他?”
我惊问:“你们也不知道,他根本不是要晋升,是要兵解爆发修为去杀彭山远吗??”
符有期听得脸都白了,扇子一拐,没有拿住:“什么?这、这,表哥一直跟我们说他要晋升啊!天上这么强的,原来是因为他,兵解了?!”
符有期事先不晓得,意味着整个圣教,事先都不晓得。桓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