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总是这样不厌其烦,只是希望他运气好,能够见她一次,因为总是想到她。
他忘不了,那个平静的上午,她穿着宽大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敞开,卷起袖子,露出一小节胳膊。
头发是刚运动完的摸样,松松散散却仍然精神。不管多累,她永远挺直的腰背。
看起来,少年气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她大方地跟路过的每个同学开朗又随性地仰起头打招呼,等回过头的时候,视线撞上他的,那是第一次她那样主动地跟他也打了一声招呼,仰着头,轻松地笑着,像是两个很熟悉的人,他愣在原地好久,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手里的篮球也随之滚了好远。
那是对她无数次的心动中,最让他觉得明艳的一次。
不管再过多少年,想起那个场景,也仍然让他心动一次又一次。
她永远都这样,明艳又大方,从不吝啬对别人的夸赞,即使敏感到微不足道的人,她也会同样地发现别人看不到的点,会大方地夸赞别人的头饰好看,衣服好看,在她眼里,所有人都一样,那个年纪没有美丑一分,所有人都一样的鲜亮。
直到高三毕业,看着同学们起哄她跟盛礼,他站在一旁,在一阵喧闹声中,无声地站着。
等她出来,所有的情绪全都扑向他,最后一次。
跟他所设想的场景完全不一样,他就这么拉着她,跟她说了那样的话,冲动,却也来不及克制,那已经是他忍到了极限。已经毕业了,他还有什么机会吗。
话没说完,她拒绝的话,也让他滚烫的心随之冷却了下来,一个人站在过道,微风吹着他的校服,高大的身体慢慢弯下腰来。
眼红变得通红,在孙漾找到他的时候,他只坐在地下,一句话没说。
他就这么让她讨厌。
高三毕业,他去了一所不错的学校,家人说过很多次去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