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蓬莱峰顶方向看,明知道什么也看不见,可他就是想看,连睡觉都要朝着蓬莱峰的方向。
他还有话没跟谢蓬莱说完呢。
判谶文那天太过匆忙,他没来得及问出口,谢蓬莱什么时候能给他一个名字,就像师兄那样。
师兄跟谢蓬莱从谢姓,名唤望舒,谢望舒,很好听的名字,是谢蓬莱亲自起的。
他也想要。
于是他开口问了,那天他练完了剑,在玄凤君手底下走过了三招,他那么高兴,所以他问玄凤:“师兄,师尊什么时候会出关?”
玄凤那时在擦剑,头都没抬:“问这个做什么?有事?可以跟我说。”
孟四郎摇头:“不是……我有话要跟师尊说。”
玄凤擦完剑了抬头看他:“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少年鼓着腮帮子瞪眼,最后还是没忍住,可能是觉得师兄是可以相信的吧:“师兄……”
“师尊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倒是把玄凤给问住了,无情道修士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他为什么会这么想,然后就直接问了:“为什么这么想?”
“那为什么师尊这么久了,都没来见过我?”
“为什么你有师尊起的名字,我却没有?”
“……” 玄凤愣了很久,最后只给了他一句:“…不知。”
孟四郎有些失落,玄凤难得发了善心哄小孩:“说不定等你修为高了,师尊就会见你了。”
少年的眼睛一下见亮了,鲛蓝色的瞳仁闪着细碎的光点:“真的吗?”
假的。
“…不知道。”玄凤如是道。
那时谁也没想到,玄凤这一句话,会害得孟摧雪陷入心魔。
十年倏忽,昨日别离久。
孟四郎已经十五年没有见过谢蓬莱了。
玄凤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