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丢掉所有的底牌和赌注,只剩下最本能的去靠近地方,去放肆的亲吻。
师徒是不可以这样的。
只是偶尔相互抚慰也是不会这样的。
只有爱人才会,才可以这样接吻。
他们是吗?
“……”
谁知道呢?
反正又不是现实,离经叛道如何,与世不容又如何?
唇瓣被犬齿划破,血味在唇齿间被嚼碎蔓延,恍惚间让人又想起当时在掩心台的那个死生边缘的吻。
柳归鸿依稀记得,当时自己命悬一线,谢望舒伏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说了些什么呢……想不起来了,他也没心思去想,一吻毕,他们稍稍分开了些距离,眼睛看着眼睛,额心抵着额心,就像灵魂拥抱着灵魂,谢望舒的手臂还搭在他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他的发。
像在摸狗。
柳归鸿看着那双好看的琉璃色眼睛,终于还是没忍住,抬手用指腹抹了一下那眼尾飞起的浮红,却没想到抹到了一指湿凉。
那是一点,将落未落的泪。
谢望舒在哭。
柳归鸿一下慌了神,再顾不上什么温存,慌慌张张的用袖口去擦那从眼尾滑落的泪:“别、别哭…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谢望舒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放任泪水滚落。
柳归鸿不会安慰人,想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我又惹你生气了吗?我可以改的!我…”
他话还没说完,谢望舒好像被他逗笑了,眉眼一弯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低头把脸埋在了他怀中。
“傻瓜。”
“别睡啦!”
“该醒醒啦!”
别再这里再停留了!
去现实里见我吧!
我怕再待下去……就要忍不住说出来了不得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