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又这种眼神的,谢望舒如是想道。
他几乎能肯定——柳归鸿一定是已经想起来了。
那些过往,那些爱恨。
那些交濡过唇舌与血味的亲吻。
他一定都想起来了。
只是他不愿说,谢望舒也不会去提起。
说出来的不算爱。
做到的才是。
他不会告诉柳归鸿,自己现在如何如何的爱他。
他要让柳归鸿自己去感受到,让他亲自看到。 然后再俯首帖耳的、亲昵的告诉他——
亲爱的,你看到了吗?
我很爱你。
一如你爱我那般爱你。
亲吻还在继续,细腻的吻走过青年的眼角眉梢,鼻梁唇角,也流连过锁骨颈侧,最后一下轻轻的啄吻在青年手腕上金色的灵花纹样上,虔诚又涩情。
只一个轻描淡写的吻,就能惑人心神。
柳归鸿喉结上下滚了滚,用力闭了闭眼才忍住让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谢望舒看得好笑,微冷的指尖轻轻点上青年的鼻尖,然后被一把紧紧的攥住,放在唇边用牙尖轻轻咬了咬,留下一点浅淡的殷红齿痕,暧昧不明。
“谢望舒。”柳归鸿声音带着哑,好听之余还带着说不清的勾人,“别再撩拨我。”
“你我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比我清楚。”
“是什么关系?”谢望舒却反问他,被攥紧的指尖勾起来挠挠青年的掌心,“我好像不清楚呢。”
柳归鸿看着他,黑眸竟然一派古井无波般的平静。
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谁又能说清呢。
现在有爱,曾经又有恨,有意难平,也有说不清的欲言又止。
是初见时便一箭穿心的死敌,也可以是虚与委蛇的师徒。
是觊觎师尊的弟子,也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