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就要像海一样将他溺死淹没。
“胡说什么?!”柳归鸿被从死海中捞起来,看到谢望舒微微瞪大的眼睛,“柳归鸿,我答应过你的。”
在柳归鸿愣神时,那抹赤色已经借着雾气的掩盖凑到了他身前,瘦白的手穿过他脑后垂落的发搭着脖颈把人勾下来和自己平视。
“我的命都在你手里,别怕。”
柳归鸿深吸了一口气,瞳孔都缩了缩 ,他花了好几个呼吸才忍住直接亲上去的冲动,指尖还在轻微的发着抖,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声音还带着隐约的暗哑:“谢望舒……”
我真的好喜欢你。
不敢再看,不敢再说。
谢望舒看着柳归鸿,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柳归鸿露出这种眼神。
脆弱的,纯粹的,晦涩的,欲说还休的……
令他的心脏不受控的有些鼓胀酸涩。
这是什么,谢望舒抽身拉开和柳归鸿的距离,有些茫然的抚摸上自己的心膛。 好陌生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陌生的情感在他的心脏上播下了种子,只待某日某时一阵风吹就要生根发芽。
会是什么时候呢?
“玄凤!”明煦拨开迷雾走来打断了他们,“江淮凤和道玄不见了!”
与此同时,迷雾一角。
翠金短刀架在道士的脖颈上已经压出了血痕,江淮凤青金的眼泛着莹莹的冷光,里面的金色似乎在隐隐流转,嗜血的盯着道玄脖颈上沁出来的血珠。
他开口说话,可发出的却是另一副更邪肆的嗓音:“喂,道士,等事情解决完了跟我去见个人。”
道玄想说活可颈间的短刀压的更紧:“不用说话,你没得选。”
道玄顿了顿,合了一下眼,示意自己答应了。
江淮凤嗤笑一声,又换回了嗓音,嘲讽道:“没出息。”
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