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什么让我去?你不是让我活着吗?我万一死了呢?”
谢望舒:“我相信你。”
“……”
江淮凤无话可说,这话怎么这么好听呢?
道玄还是低着头摆弄他那些法器,只是偶尔抬手掐指算几下,也不知道在算些什么。
总之就是要按这个计划行动了,江淮凤甩掉华丽但拖沓的翠色罩衫,扎起广袖和散着的发,将缚魂锁绕了两圈松松的缠在手腕上。
柳归鸿扫了他一眼,瞳孔骤然收缩了一瞬。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先不去细想,要先完成谢望舒安排的任务。
江淮凤养的那条翠色小蛇盘上白皙的手腕,遮住了他手腕上被腐蚀了一般,状似腐烂的新伤。
这么多人互相看着,他能从哪受伤?
只有那片浓白的雾。
江淮凤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把盘蛇那只手的袖子放了下来,遮住了那片腐伤也挡住了窥视的视线。
欲盖弥彰,一定有鬼。
柳归鸿收回视线,他有个荒谬的猜想,不到应验绝对不能说出口那种。
多余的事情暂且不谈,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这个泥胎,柳归鸿如是告诉自己。
江淮凤若无其事的放下袖子后抖了抖手腕,半眯着眼咧出一个恶劣的笑,然后翠影一闪,人就甩着缚魂锁朝着泥胎冲了过去。
缚魂锁抽在邪祟身上像炽热的烙铁一样灼伤魂魄,泥胎尖利惨叫一声后被红线吊着再次站了起来,泥雨再落,红线又缠,各种攻击皆朝着那一抹大张织艳的翠影砸落,江淮凤冷笑一声,窄腰一拧纵身一跃,像一只轻跃的灵鸟一样避开泥雨红线,又一鞭直接抽到泥胎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