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说话了,声音沉滞仿若千人共诵,他们看不见牠的样子,只看见白雾之中的一片被牠口中滴落的黑血染上血气,“不要…聆听……”
“莫关门……”
“莫吹蜡……”
“莫像他!莫像他!莫像他!”
古怪的话音一落,幻境顿时消散,浓雾散去,谢望舒还没来得及仔细揣摩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柳归鸿。
玄衣青年紧合着眼,眉心多了一颗小小的俏艳的红痣。
像寺庙神龛上的观音像。
这地方邪性,谢望舒不敢放着等他自己醒来,直接松开青年的绑袖指尖碰上那片灿金色的灵纹开始念经。
于是灵经浩荡,带回了青年迷失的魂魄,柳归鸿睁开眼,看到了他魂牵梦萦的人。
傻呵呵的笑。
……
柳归鸿大概讲了看到的囡娘的事,从男人的恐吓到那只泥偶,一字一句事无巨细的讲,谢望舒也聚精会神的听,等柳归鸿讲完了,他心里也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就目前他拿到手里的信息来看,原先这庙里本没有正神,后来被一尊来路不明的邪神泥胎占了神位,又哄骗后来到此的恶鬼给牠“供奉”。
如果谢望舒没猜错,这供奉大抵就是山下村民的精气魂魄,尤其是孩子们的,而牠收割供奉的方式就是村民们从山下禅院里求回去的那些泥偶。
牠给孩子们恩爱与福寿,而牠只收割魂魄与血肉。
所以现在太华一行的几人只有最后一块线索拼图还没有找到。
那只泥胎生前,到底是谁?
柳归鸿看着那还在冲击道玄阵法的泥胎,牠的眉眼粗糙的分辨不清面容,唯独眉心的红莲生动艳丽。
只是他看那莲纹,越看越熟悉,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哪看过。
是在哪呢……
“柳归鸿!”谢望舒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