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容貌收入眼中。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距离也越来越近,直到谢望舒的意识都开始有些开始迷离,一点冰凉碰上了他眉心。
下雨了。
春雨绵绵,从窗外飘了进来,溅上眼神迷蒙之人的脸,也浇灭了丝丝缕缕的缠绵情丝,柳归鸿往后靠了靠,垂下眼妥善收敛了几乎藏不住的情动,谢望舒也回了神,收回了恍惚的思绪。
他有些茫然,他刚才……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同床共枕的缘故,又或许是方才的气氛实在太过暧昧,谢望舒的心脏软得一塌糊涂,他甚至想了刚才如果柳归鸿的唇真的贴了上来……
他会推开吗?
他会生气吗?
从前为了感化那个阴郁少年谢望舒几乎事事都顺着他,几乎都成了习惯,所以他想不出来,如果柳归鸿真的干了什么逾矩的事,他真的能忍心下手把逆徒赶出师门吗?
他不知道。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柳归鸿悄悄捏住了他红衣的一角,红绡被揉进掌心,赤红绡丝跟瘦白手指纠缠在一处,靡艳的不堪入眼。
谢望舒浑然不知。
柳归鸿唇角微微上扬。
习惯和怜爱,是最缚骨难消的毒药。
却是他的解药。
第40章 傩舞
谢望舒倒下以后没多久道玄也倒了,一群人没地方安置两人,柳归鸿还抱着他师尊不撒手,一时间也没法再去做什么,明煦索性去找了村民给他们寻了个暂时下榻的地方,等谢望舒醒了再商议下一步怎么办。
等谢望舒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柳归鸿去找到那几人时,却不见了江雪亭。
“雪亭呢?”他先是问了江淮凤,他们是一块从离恨天来的,应该知道彼此的动向。
结果那孔雀仰着脸冷哼了一声:“不知道。”
谢望舒挑眉看向